在他的感知中，这九条水龙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比之前更加复杂。

除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还夹杂着一股极其阴冷、极其霸道的“死味”。

这股死味，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旦沾染，就会迅速侵蚀生机。

“难怪……”

叶小白心中一动。

“这九条水龙，不仅仅是防御阵法，它们本身就是一种‘活体毒药’。任何触碰它们的生灵，都会被死气侵蚀，最终变成它们的一部分。”

“那我们还怎么打？”

景千里挣扎着站起来，“连碰都不能碰，碰了就是死。而且，它们数量太多，我们根本耗不起。”

确实，这九条水龙在深渊中盘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论叶小白和景千里往哪个方向跑，都会被至少两条水龙拦截。

它们就像是有着某种默契，虽然各自游动，但彼此之间的配合却天衣无缝。

“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叶小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它们的攻击虽然霸道，但并非没有破绽。”

“破绽？在哪里？”

景千里问道。

“在它们的‘核心’。”

叶小白指着那九条水龙的头部。

“虽然它们是由无数嗅魂妖组成的，但在每一条水龙的头部，都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空洞’。”

“空洞？”

“嗯。”叶小白点了点头，“那个空洞，是它们控制中枢所在的位置。所有的嗅魂妖，都是围绕着那个空洞在旋转。只要破坏了那个空洞，整条水龙就会瞬间崩溃。”

“可是……”景千里苦笑道，“那个空洞在龙头上，而且被无数嗅魂妖保护着。我们连靠近都难，更别说破坏了。”

“确实很难。”

叶小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并非不可能。”

他看着那九条水龙，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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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景，你还记得我们在迷魂泽里，是怎么对付嗅魂妖的吗？”

“你是说……伪装？”

景千里眼睛一亮，“对啊！我们可以用黑暗气息伪装成嗅魂妖的味道，混进它们中间！”

“没错。”叶小白点了点头，“但这次不一样。这九条水龙比普通的嗅魂妖聪明得多，它们对黑暗气息的感知也更加敏锐。如果我们直接用黑暗气息伪装，很可能会被它们识破。”

“那怎么办？”

“用‘死气’。”

叶小白淡淡道，“这九条水龙身上带着死气，说明它们本身就是死亡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能模拟出死气的味道，就能真正地融入它们，成为它们的一员。”

“模拟死气？这怎么可能？”

景千里瞪大了眼睛，“死气是死亡的味道，我们活着，怎么可能模拟得出来？”

“别人不行，但我可以。”

叶小白看着手中的断剑。

这把断剑，吸收了幽冥使者的噬魂种，又经历了刚才那场逆转法则的战斗，里面已经沾染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时间腐朽”的气息。

那就是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