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真的替欧景焕和其母亲感到不公平一样,坚持不让侍从轻易放女人离开,并对女人说道:
“是你这又疯又癫的恶心老女人,喝个你一辈子都喝不起的酒,就把夏伯母弄成现在这样的吧!你的道歉去哪了呢!
而且你知道刚才站在你面前,被你骂的人是谁吗?居然就敢说出那些恶毒的话语!
景焕哥现在可是欧家唯一的继承人,据说前不久就已经成为了欧家的家主了!
你对景焕哥说的那些话,足以让你在广姚市,不!在国内都无立身之地!可不能让你拍拍屁股就走人呢!”
李初悦听完谢茹雪的话,抬眼看向欧景焕,一副你之前怎么能忍住这人和珊珊一样黏在身边的疑问表情。
她一时都分辨不出谢茹雪到底是想帮景焕,还是想要害景焕了。
因为谢茹雪居然句句都把欧景焕摆在一个非常不利的位置,仿佛生怕别人不会觉得欧景焕是一个有权有势、不讲道理的恶人。
欧景焕也有些无语,他没想到谢茹雪比之前他见识到的要愚蠢和烦人。
他微微摇了摇头,给李初悦回了一个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之前能够忍受谢茹雪的无奈表情。
可一旁不远处站着的欧德辉,却很是满意谢茹雪的操作,嘴角不自觉想要翘起。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谢茹雪原来也可以是一个,会说话的聪明孩子啊!
而一旁的叶颖然与欧德辉反应不同,在她看到谢茹雪拿着酒杯突然过去的时候,就想要阻止来着。
直到现在,她都一副忧心忡忡的紧张样子,在看到谢茹雪上前阻拦女人的时候,她更加着急了。
“茹雪,不要啊!”这一句话,则一直在她心里不断重复着。
此时,众人都不知道谢茹雪这又是闹得哪一出,而谢茹雪心里非常明白。
谢茹雪气势逼人的样子瞪着面前的女人,而女人也被谢茹雪的一番话给气到了。
尤其谢茹雪骂她老女人的话,让她五官瞬间狰狞起来,这会才是真的像疯子一样了。
女人心想自己都快要逃出去了,居然还有不相干的人来干扰她活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