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没有实质性证据。”北惊蛰丝毫不惧的抬起头来,虚弱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北将夜,眼底的讥讽愈发浓烈。
“北将夜…帝子玄尧的侍卫,如今代替文陵玄音打理大域。呵,身为旁系,努力奋斗一辈子也仅仅获得这样的称号。还好意思继续给嫡脉之人当牛做马?”
啪!
犹水蛇般漆黑的长鞭骤然抽向北惊蛰胸口。一时间衣衫破碎、血肉模糊,而他的灵魂亦在这一道长鞭落下的那刻神魂剧颤。
望着北惊蛰满脸痛苦的模样,北将夜冷眼微眯声音平静:“龙魂域主,你这千年来的成就实属不易。可莫要被外界虚无的迷了心智,白白断送自己的前程。”
“呵呵……”
北惊蛰声音凄厉的冷笑了起来,但良久之后再度抬眸,眼底的倔强依旧如初。
“废话少说,你们既然没证据,那便是将我关一辈子,也没资格拿我怎么样。”
北冥猗骨节分明的大手再度握紧了拳头。
然而不等牢狱内的二人继续说些什么,另一道脚步声从身后大门外传来。
“哦,龙魂域主这么信誓旦旦吗?看来对于今天经历的一切,你早就做好了准备。”
来人的声音温润平和,背后的大门再度打开。北冥猗、北将夜二人回眸望去,只见一位眉眼间有着几分清隽的少年缓步走来。
少年身着一袭墨色的长衣,满头黑发一丝不苟的拢在身后。
望着他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黑眸,北冥猗回身同他行礼:“少族长,你怎么来了?”
闻言,北冥渡走向一旁的桌案,垂眸翻阅着上面一张张由北将夜和北冥猗搜来的证据声音平静。
“暗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父亲在外替堂叔守护冥界,他无暇顾及族中之事,我这个做儿子的当然要来看一看。”
北将夜向前抱拳:“惊动了少族长,卑职惭愧。但读心术对他已经没用了。此子蓄谋已久,甚至不惜将自己的灵魂撕裂。即便是我,也没法从他的灵魂中搜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听到北惊蛰将自己的灵魂撕裂也为了隐藏真实目的,北冥渡手下的动作一顿,回眸哑然的看了一眼刑台上的青年。
察觉到北冥渡的目光,北惊蛰心底冷哼了一声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