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那人怕是去搬救兵了,要不要……”
姜老闻言,连眼皮都未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身子往太师椅深处靠了靠,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起来。
胡四壮见状,只得退了回去。
双方就此僵持,再无人去理会软榻上那两个依旧哼哼唧唧的“病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不过是场拙劣的戏码。
时间悄然流逝,围观的百姓非但无人离开,反而越聚越多。
先前进入苏家看诊的村民们,此刻也陆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手里拿着苏启依开的药方。
有人手中刚好带了点银钱,准备待会儿就去苏家的铺子把药抓齐。
这些看完诊的村民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围观的人群,使得场面上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拥挤,将苏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那黑脸汉子与同伙们被这无声的阵仗围在中央,眼见姜老这般气定神闲,自己派去的人又迟迟不归,额上不禁都沁出了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人群的窃窃私语声渐起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道粗暴的呼喝:
“都给我让开!”
人群被强行分开一条通路,只见先前离去的那人回来了,此刻正拽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踉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