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感受着那看似虚弱,实则底子里浑厚流畅的脉动,与那奄奄一息的外表全然不符。
期间不时抬眼打量对方微微颤动的眼皮和过于规律的呻吟节奏。
半晌过后,他才缓缓收手,眉宇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沉声道:
“二位这脉象...确实有些奇怪啊!既似中毒,又非典型,老朽行医多年,也是头一回见到这般症状。”
这话一出,黑脸汉子等人顿时面露喜色,正要开口,却被老者一个眼神制止。
“不过...”
老大夫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地上的呕吐物。
“这症状似乎与寻常中毒又有些不同。
要是苏家的饭菜有问题,按理说今日在此用饭的人都该有类似症状才是。”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了二字,又留足了回旋余地。
黑脸汉子几人听得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摸不透这老者的路数。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老头说话云里雾里的,分明是在打太极,他到底是哪头的?
黑脸汉子更是眉头紧锁,扭头看向刚才去报信的那个同伙,目光中满是质问:
你确定没找错人?这真是那位派来帮咱们的?说话怎么这般不干脆!
那被盯着的同伙也是一脸茫然,对着黑脸汉子悄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状况。
那妇人却是一声直接跪倒在老者面前,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