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衍心头一沉:“为什么?”
牧千机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你以为你的朋友们都是被牵扯进来的无辜路人吗?”
“小猫咪,占星师的博弈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们早就卷入了命运纠缠的漩涡了,这可不是我说了能算的。”
伯衍陷入沉思,一直压抑着愤怒的仲衡听到这话也骤然哑火,如同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相必比伯衍,他更知道他身边那些家伙的特殊。
“与其想让他们置身事外,你不如想想你的存活率吧。”牧千机摇摇头否决道。
伯衍知道这个条件不成了,人在屋檐下,他没有更多的筹码来谈判,只能顺着牧千机的话。
他撇开视线,目光稍偏,看见不远处那个静美如瓷偶的神明。
“那就换成,无论结果如何,一切结束后你都不能再禁锢我的灵魂,即便是失败,也要放我自然消亡。”
他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阿芙洛狄忒。
牧千机同意了:“没问题,这个好说。”
伯衍收回视线,然后轻盈跳上炼金台,他坦然道:“好了,接下来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牧千机握住手中刻刀,纤长的刀身薄且锋利,冰冷气息自刀柄蔓延到刀尖,然后轻飘飘地抵在朏朏的额心。
“那就……先将你的记忆交给我吧。”
他要透过这团被处理过的灵魂去一窥那个传说中能与古尔薇格对弈,占星术和炼金术都堪称不凡的神秘棋手。
锋锐的刀锋好像落在灵魂之上,伯衍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刀身的寒光照进他的眼眸。
他恍惚好像回到了千年以前,回到了那个命运的转折点。
“好。”
——
“好久不见了啊,小家伙。”
席岁安刚跑出传送阵没几步就被堵了个正着。
她看向面前正率着一队下属看似在巡查的偃无咎,迟疑着用更亲近点的称谓道:“…………偃教授,您堵我干什么?”
偃无咎用手指隔空点了点她,满脸说不出的沧桑:“你啊,伊洛文让我看到你就让你先不要回学院,我在这蹲点蹲了好几天。”
“我已经通知他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