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时间线显然更长,场景都变化,依着轮廓,大致可以看出当初自己初入摩柯时见着的烂怂浮屠塔耸立在后。
“这是……法会?不过参会的人不太一样,应当是自己进入前开的哪一场……”
胡笳声动,法会上群魔乱舞
司徒安忍着不适,向着法会的正中心看去。
当初自己在法会上肘死的几位佛道修士赫然坐在上首,那月白袈裟的僧侣站在一旁,手中端着杯子,也不参与谈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餐宴上的一众妖魔。
“大人,这是今年奉纳的佛缘。”
为首的方丈开口,却是对着一旁的月白袈裟僧人无比恭敬。
司徒安对那日对方死前的话很有印象,因此细细看来。
“少了。”
月白袈裟下,只是冷冷一句。
“这……去年不就是这个数么。”
“今年再多一倍才可。”
“……”
端着储物袋的方丈哑然,但也只好唯唯一诺。
“事关西行,端不得有何失误。”
“本州的凡人不可动,再向那些个宗门索些便是,无非是些血肉,他们就是有意见,赏些丹药下去便是。”
月白袈裟的僧人表情冰冷,语气平淡。
倒是与当初肘死他之前换了一副面孔一般。
“妈的当时应该电他两下的……”
司徒安看在眼底,忽然觉得肘子痒痒的
两僧的交流到此为止,他看了一阵,忽然心中一动
下一刻,视角顿时到了宴席中的诸妖之间。
“嘿,还可以缩放转视角!”
心中一喜,但一次次视角转变下来,也没听到什么东西,无非是听到了一些各州奴役凡人的手段,以及哪州的哪家又修的了何等神通等等。
但正当司徒安再想切换视角时,两头大妖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哎,那条老蛇呢,最近怎么不见着它那一洞的人来?”
“可别说了,那老蛇得了大机缘,交了它的那一份血食,连会都不来参了,如今还在那折腾呢!”
“哦?什么机缘?”
“呵……自是那些个冥顽不化的道统,还盼着摩柯洞开,什么正道传法,什么清灵扫浊之类的,也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竟开始偷偷招揽弟子,被那老蛇瞧见了!”
“那些……道统?不是说已经被秃……被高僧渡化去了吗?怎的还有剩余?”
先开口的那妖显然有些忌惮,但另一位对此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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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些秃驴顾忌西行一事,如今还圈养着这一州的凡人不让我等轻用,谁知道那帮子老道士活着是不是有他们的图谋在!”
“也是……只可惜不能去捞几个老道士尝尝……”
两妖的对话到了这里,复又围绕着血食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