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终是忍不住,还是抬手敲了赵孝谦脑勺一下,然后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他掸了掸自己的衣服,看着自己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的衣服,谢淮安忍不住又敲了这臭小子脑门一下。
赵孝谦虽然被敲疼了,却咧着嘴哼哼地笑个不停。
谢淮安眉头跳了跳,瞟了一眼这个不知好赖的人,拿着伞转身出了房门。
赵孝谦呵呵地笑,他老老实实地换了衣服,一转身坐在了谢淮安方才坐着的太师椅里开始烤火。
这对太师椅,他十分满意,觉得要比原本放在这里的矮榻好上许多。
他得意地晃着身体,直到谢淮安端着包好的扁食进了屋。
看着谢淮安进了门,他也不起身去接谢淮安手中的东西,仍是坐在椅子上哼哼地笑。
“生火,烧水。”谢淮安没有好气,“留你住在这里的前提是你要干活。”
赵孝谦晃着脑袋站起身来,他扬着一张笑脸,抢着拿过了谢淮安手中的油纸伞,收好了放在了门外,又去接谢淮安手中的笸箩。
借着烛火,他看着一个个圆滚滚的扁食躺在笸箩里,只觉谢淮安心灵手巧的讨人
谢淮安终是忍不住,还是抬手敲了赵孝谦脑勺一下,然后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