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只好又去捂小东西的口,捂住了,朝着吱吱摇了摇头,立刻冲着轮椅上人露出个歉意的笑来。
“庭奴,这是侍麟宗的龙神大人武拾光和他的老虎儿子吱吱。”柳意欢只当没有听见小家伙口中的害怕,对于小孩子来说,没有见过的东西都是可怕的。
他笑了笑,语气温柔了许多,“吱吱,这是庭奴伯伯,他是鲛人。”
吱吱看着那条蓝色的鱼尾巴,吞了口口水,用力攥住了帕帕的手掌。
武拾光笑了笑,晃了晃小东西的胳膊,“怕怕不是给你们买了烟花和鞭炮了吗?你去找玉儿姐姐玩儿吧,不过要小心哈,点着了躲远些~”
吱吱点了点头,双手拎住了竹篮子,小心翼翼地绕过了轮椅上的半人半鱼,撒腿跑进屋中去。
庭奴并不将孩子的反应放在心上,他上下打量起了眼前的人。
半晌后,他转头看向了柳意欢,微微露出个笑来,“你找我来,是为了给他看病吗?”
柳意欢愣怔了一瞬,还没开口,便听见庭奴笑着说道,“他没有生病,是有了些好消息。”
柳意欢惊讶地合不拢嘴,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去打量司凤的这位好朋友,便只好闭紧了嘴,安静站在了一边。
武拾光抿紧了唇,瞄了一眼禹司凤,却见这鸟人抿着唇不住地笑,便吐出了一口气,露出个苦笑来,“不是看我,是为了……”
话说了一半,便见自家的小家伙一手拉着玉儿,一手拎着竹篮,大跨步地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
柳意欢睁圆了眼睛,只说女儿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他用力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武拾光身边,问了句,“他在吗?”
武拾光点头。
柳意欢立刻推着庭奴的轮椅转身进屋去,一边走,他一边给武拾光使了个眼色却对庭奴说道,“进屋去,我和你好好说说,这一路上快将我憋死了……”
武拾光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迈步进屋,却被司凤牵住了手,他偏头去看,见司凤红着眼眶朝着自己露出个笑来,他便也回了个笑。
禹司凤是想说句‘别怕’的,却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便手掌用力,紧紧攥住了泥鳅的手,等了一会儿,方才扶着拾光走进屋中去。
那天的流程又走了一遍,只是当司凤落下最后一个字时,庭奴抬眼看向了武拾光,却对身边的司凤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们不清楚这位龙神大人为什么会发生变化。”
司凤点了点头,写了个“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