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站在一旁远远瞧着,见到如此,她垂眸走了过去,再一次按住了他的肩膀。
“范闲,赖明成的命,我护住了。此时他是假死,不管他被埋在哪儿,今夜你去挖人,挖出来送走。
赖明成已经死了,再活过来的就绝不能是他,他的何去何从你来定,他可不像你,赖明成死了绝不能再活。”
之后范闲去了哪儿若罂不管。她回到了御书房中,庆帝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赖明成递上来的那些参奏折子。
“赖明成救下来了。”
若罂笑着走过来,垂眸说道,“赖明成死了。”
庆帝抬眸瞧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要留下赖明成一命吗?”
若罂抬手拿起茶壶,沏了杯热茶,送到庆帝旁边。“父皇要赖明成死,那么赖明成就必须死。
不过范闲身边日后会多一个账房先生,也只是账房先生。”
庆帝冷哼了一声。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说道,“今日之事你知道吗?”
若罂点点头,“自然知道。”
庆帝抬眸,“你怎么看?”
若罂笑道,“为人单纯了些,还需父皇调教,我跟他说了。赖明成便是他,若他还是这副样子,今日的赖明成就是明日的他。”
庆帝看向若罂眯了眯眼睛,“你知道朕想让范闲做什么?”
若罂挑眉笑着说道,“自然知道。可父皇,范闲不是二哥。按他的性子,他的路是不会按照旁人的期望去走。”
庆帝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露台之外,“他和他的母亲很像。”
这话没法儿接,我又没见过。不过,庆帝真是个渣爹。
他把老二当磨刀石,看似他对范闲纵容,可实际上不过是又一块磨刀石而已。
没听到若罂应答,庆帝转过头看向若罂,“你和她也很像。”
若罂但笑不语,依旧垂眸不看庆帝,可心里却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