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撇撇嘴,“你呀,等着吧,上面儿有命令,说是现在一切工作以拍摄这个栏目为准,我现在没工夫往市里去。你才25,结婚着什么急?”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立刻说道,“指导员,你有老婆有孩子的,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现在急需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可以抱着媳妇儿晚上回家睡觉。”
指导员儿嗤笑了一声,“别做美梦了,要是轮不到你休假,你就老老实实儿地住在站里的宿舍吧。”
逗了进忠一句,指导员又正色说道,“上次我跟你说的提干的事儿,你考虑怎么样了?”
进忠摇头,“不考虑。”
指导员一眯眼睛,“怎么就不考虑了呢?你从业务能力到体能到立功,在咱们站都是把尖儿的。
之前提你当队长你就不干,现在提干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还不答应呢?
你要是答应了,说不定分到别的站,以后也能当个站长了。”
进忠摆了摆手,“怎么,指导员看不惯我,要撵我走?”
指导员叹了口气,“是那么回事儿吗?一个普通消防员儿工资才多少啊?那站长工资多少啊?哪儿多哪儿少你不知道?”
进忠一摊手,“我又不缺钱,我差那点儿工资啊,仨瓜俩枣儿的,当个普通消防员多好,无责一身轻啊。”
指导员指了指他,“你呀,就想着吃软饭?”
进忠笑得贼光棍儿,“吃软饭怎么了?我胃不好,软饭好消化。再说了,我媳妇儿愿意让我吃晚饭。
而且,指导员,就算我上别的站当别的站当了站长,就那点儿工资,在我媳妇儿跟前儿我照样是吃软饭。”
突然,警铃响了起来,进忠和指导员听见声音,转头就往外跑。
一边跑,广播里又传来报告救援情况的声音,是在一个老旧小区里,有两个人身上着着火,从家里跑了出来,疑似有大面积烧伤,需要消防员现场救援。
若罂一蹙眉,提着药箱跟了上去,坐在了一号车的后座上。她感觉进忠好像有话说,因此便开了个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