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短短人生里,除了兄长会温柔的告诉他,忘机很好。
就只有母亲那一丝温柔,母亲不见自己,那丝温暖也不复存在。
那个冬天的云深不知处格外冷,冷的小小的孩子头上,肩上都是雪花。
冷的小小人儿心冰冷如寒潭,冷的小小人儿跪在门口,。等那扇不会开启的门,也让他彻底将心封在那昏迷的雪夜。
后来他不再开口,认真学习,严格按照家规成长,成了云深不知处的榜样,也成了家规的囚笼。
小小年纪的他就出去夜猎,他虽然还是会在那一天等那扇不会开启的门,也不过是惦记心里那丝温暖。
渐渐的他有了美名,姑苏双壁之一,成了公子榜上的第二名。可这些都不能驱散他心里的寒冰。
直到十五岁,他按照往常那样去处理事情,带着受伤的弟子回到山门口,听到吵闹却带着爽朗的声音,还有那阳光一样的笑脸,却对冷若冰霜的自己求情。
那份灿烂的,如阳光的笑容让冰冷如寒潭的心瞬间加速跳动,让他不知所措。
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敢向自己求情,也没有人能笑着,一点也不怕的和自己讲话。
他一时间乱了方寸,只能冷着脸让他们去寻拜帖,匆忙禁了他的言就落荒而逃。
第一次乱了他的心的人,他还是控制不住去找兄长说明情况,明明可以让弟子去带他们进来,他还是亲自去接人。
可惜没有见到那人,和那能驱散阴霾的笑容。
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少年去寻找拜帖,他默默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避尘。
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没有见到扰乱自己心的人,还是紧张一下他怎么进来?
原本该休息的他,默默站在云深不知处最高的角楼,等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发生。感受到结界的动荡,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那人的出现。
蓝忘机就知道,只有那个不拘一格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
看着他携着两壶酒,爬上云深不知处的墙头,静静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小心的探出头。
蓝忘机不知道自己怎么啦?明明应该在他开始破结界时就应该把人抓住,可自己却不想那么做。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爬上来,看着他坐在墙头庆幸的拍拍自己的胸膛,为自己进来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