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初放下茶杯,捂着头扑到了楼云寒怀中难受得哭了起来:“娘,我头好疼,身上也好疼!”
楼云寒一脸难过地抱住了凤初的头:“初儿,对不起,都怪爹娘实力太弱,扛不住那管事的气劲,护不住你。”
凤初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哭。
楼云寒也心疼地直抹眼泪。
见状,金渝心中实在愧疚得紧,若非是他自不量力地与那管事争辩,他们一家三口也不会多交那么多灵石,更不会因此受伤。
凤初虚弱地哭泣声一直往金渝耳中钻,楼云寒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地抓住了祁无妄的手:“夫君!那管事的气劲如此霸道,初儿体内的毒会不会……”
祁无妄语气有些沉:“我会尽量找到渡洲的办法,但若他坚持不到那一日便是他的命。”
“你这是什么话!”楼云寒恼怒地拍了拍桌子,“这是我们的儿子,他是因为我才受这么多苦!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救他!你认什么命!你就是这样当爹的吗!”
祁无妄面无表情地配合:“那我又能如何?”
眼见着他夫妻二人就要争吵起来,金渝心中更是愧疚,只是渡洲的灵舟唯有持有来时的船票之人才能上,而这船票又是记录了他们每个人的气息的,就算是他想借给他们都不行。
自然,若是毫无办法他倒也不会如此为难,只是……
见他还是没有表示,楼云寒眸子暗了暗。
他压低了声音:“算了,你要认命我可不会,大不了,我用那钥匙去换,听闻各大世家都在找那东西,我就不信这东西换不来我儿的一条生路!”
他说得极其小声,像是生怕被人听见,就是坐在他对面的金渝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在看到祁无妄变了脸色后,金渝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各大世家都在找的东西, 钥匙……
他毕竟是来自上品中洲,虽是底层武者,但底层人蛇混杂,他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只听楼云寒这简单的一句话,他便猜到了那是什么。
近年来各洲各势力都在明争暗抢的东西不多,跟钥匙对得上的便只有那出云秘境的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