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人此时已经没有再同他的友人争辩了,因为他的友人直接被气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周围不知何时聚集了许多撼天宗弟子,他们都对男子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男子笑了笑,拱手同众人道:“诸位,我不过一介散人,不过是闲来无事多嘴几句罢了,你们这天下第一宗门应该不至于如此没气量,旁人说一句都不成吧?”
“哼!你要说话谁乐意来管你,但我撼天宗宗主乃是当世唯一的仙人,也是唯一能带领我等众生对抗大劫之人,你若是敢用你那些狭隘的心思去诋毁宗主的名声就休怪我们无情!”
“好好好!”男子十分识趣,连连拱手讨饶:“今日是在下多嘴了,我保证,我再也不提撼天宗了,这样行了吧?”
他虽然嘴上说着讨饶的话,但眼神却十分肆意,看起来压根就没有什么惧意,看得一众人十分火大。
“我看你就是故意挑衅!”
一人忍不住就要动手,那男子却只是笑嘻嘻地后退了一步,“诸位火气真大啊,这灵舟之上禁止争斗,你们应该没忘记吧?”
闻言,那些撼天宗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哼!灵舟总有靠岸的一日,到时候你可得小心着点!”
聚集的人群很快便又散开,看似纷争结束了,但谁都知道这人得罪了撼天宗。
那位质疑撼天宗的男子却明显遭到了周围之人的排挤,谁也不肯挨着他坐,他走哪儿都会受到驱逐。
那男子也是个心宽的,环视一圈后视线落在了祁无妄和被吵醒的楼云寒身上,随后朝两人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两位这里还有一个空位啊?不知可容得下在下?”
祁无妄心知他方才种种皆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此刻接近他们的理由,如此却是合了他的意。
他点了点头,神色淡淡:“请便。”
“多谢兄台了!”男子大大咧咧地坐下,而后长叹一声:“唉!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
说完,他朝祁无妄和楼云寒拱了拱:“在下张冬昇,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祁无妄淡淡道:“云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