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楼云寒收回了手,“你老实说,那些令牌是哪里来的?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偷偷计划这些事的?”
“算是临时起意吧。”祁无妄没有细说的意思,只道:“刚好先前知满他们捡了许多令牌,在灵舟上的时候我便顺手将他们都炼化了一下。”
“原来那时候你就想着这些了啊!”楼云寒略有些不满地扯住了祁无妄的一缕头发:“行啊你,你心里有事竟然不告诉我!什么事都自己闷着,夫妻离心就是这么来的,你是要与我离心吗?”
祁无妄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怎么又扯我头发?”
楼云寒眼睛危险地眯了眯,手上微微用力一扯:“少岔开话题!”
祁无妄顺着他的力道往前了些,开口解释道:“先前在灵舟上不方便说,之后也一直没机会,之后不会再瞒你。”
“行吧,算你事出有因!”楼云寒总算舍得卸了力度,却还是没有松手。
“你想拉应家入伙是看上他们的财力了?”
“嗯,要成立一个宗门财帛之物不可或缺。”
“那你也太会难为人了,净给我出难题!应家现在说不定早就被撼天宗拉着入伙了!我有什么就能同撼天宗抢人?”
祁无妄:“商人油滑重利,那日应辅仁并未进入墓室,若他后来没有被控制,想来不会轻易归顺撼天宗。”
祁无妄轻轻抱住楼云寒,手掌在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拍:“你可从那应玄明身上入手,你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若不是无胆之人,此次出云秘境他应该也会来。”
楼云寒故意同他顶嘴:“那可不好说,毕竟三年前那个秘境那般凶险,他未必还敢来。”
祁无妄垂眸看向他:“不来也没事,若你当真不想做,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没说不做啊!”楼云寒连忙改口,“此事虽难,但却是你给我的头一个任务,我肯定能完成的!”
“嗯。”祁无妄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顶。
楼云寒心里一下就美了,他将头靠在祁无妄肩膀上,故作不满地埋怨:“那何老呢?你敢扯他的大旗该不会是想让我用尸傀之术将他复活吧?”
“嗯,此乃权宜之计,你需尽快将尸傀九术炼成,寒星玥应该很快会来打听他的消息。”
“那我也没办法那么快就学会啊!你倒是敢说,万一我没成功怎么办?到时候你哪里去给她找一个全须全尾的何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