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清转头看向李出尘,不得不承认,大多数人都看错了这位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
什么偶遇碰到,不过是借口,对方肯定是有这方面的人脉。
之前父亲就有过类似的猜测,帝江有了将自己的弟弟培养成下一任接班人的意愿,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这个帝城也并非世人眼中的那般不堪,而是用那种形象来进行掩饰,这也是一种常用的保护继任者的方式。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照夜清对于眼前这个家伙也没有之前那般不屑,这个人似乎真的开始变得可靠起来。
“早跟你说过,我这个人为人随和,广结善缘,劳烦你吩咐手底下的人,将这些尸体都挖坑埋起来,埋在一块儿就行,将这个尸格名单压在上面,另外再帮我找一只木鱼。”
“木鱼?”
在听到木鱼之后,照夜清又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木鱼没见过吗?”
“我当然知道木鱼,这和这个阵法也有关系?”
“毕竟要拿这些人来祭阵,总是要给他们往生超度一下,这件事儿还真得我亲自来做,照办就行了。”
事情到这,已经不是照夜清能够理解的程度了,索性她也不再去琢磨这些。
……
“幽儿,你怎么看这件事?”
此时在距离地宫不远的一处偏殿之中,烛九阴正和他的四子烛幽透过一面水镜看着地宫里的情况。
“正如父亲所言,这个帝城之前的种种确实都是演的,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如今才算是露出了一点锋芒。”
烛九阴旁边的烛幽紫眸黑发,身上裹着一件天藏墨狐裘,往那一坐就有一股天生的贵气在,小家小院是养不出这种气质的。
而他的手中把玩着一只金丝小雀,与烛九阴说话的过程中,这只金丝小雀上一刻还是幼鸟,下一刻就变得垂垂老矣,随后又化为幼鸟,如此往复,早已经将这只金丝小雀折腾到目光呆滞,麻木地接受身体的这般变化。
“你之前与他驾鹰牵狗,一点都没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