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向北追击爱猷识理达腊的南雄侯赵庸从西门进入和林,与顾时汇合。
从和林西门出发,渡过鄂尔浑河,爱猷识理达腊一路向北,他知道明军一定会追击而来,于是命赤那的万人队殿后。果不其然,赵庸率先跟了上来,发现了他的踪迹。
奈何兵力有限,与赤那缠斗一天,未进半步,赵庸无奈之下只得退回到和林,向徐达汇报情况,等候下一步的指示。如此一来,明军彻底失去了爱猷识理达腊的行踪,他的最终落脚点,亦无从知晓。
又过了五天,徐达抵达和林。同一天的晚些时候,冯宗异也抵达了和林。他们已经分别从各自的属下处得知了和林的情况。
“爱猷识理达腊跑了,留了一座空城,你打算怎么办?”冯宗异问徐达。
“意料之中,他也不是第一次。草原广阔,元人哪里都能去得!”
冯宗异显然对徐达的回答不满意:“答非所问。”
“一路过来,碰到的元人部队不多吧?”
冯宗异点了点头。
“除了在三峡口,和扩廓的人马打了一场之外,就没有什么像样儿的对抗。这说明什么?”
“我军兵锋正盛,他们不敢硬碰。”
“这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少了扩廓这名得力干将,爱猷识理达腊手里已经没牌可打了。他除了逃跑,别无选择。”
“你是说,爱猷识理达腊外强中干?”
“他手里没兵,兵都在外面。”
“外面?”冯宗异琢磨着,“你是说辽东?也速和纳哈出?”
“没错。他俩手里至少还有二十多万人。这才是需要我们重点关照的。”
冯宗异不以为然:“不至于吧。他俩要真有胆儿,早就出兵了。至少不会让你这么顺利到达和林。”
“他俩和爱猷识理达腊、扩廓不是一条心,乐得在一旁看热闹。如今扩廓死了,爱猷识理达腊丢下和林跑了,蒙古黄金家族几乎丢光了家底儿,光剩下面子,以后还有多少人会听其号令。”
冯宗异兴奋道:“这是好事儿啊!蒙古诸部分裂,各自为政,不能集中力量对抗朝廷。”
“可是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