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地压在上空,坐落在群山环抱的谷地中,虽然是遥远的某个城市,但林恩威绝对熟悉。
毕竟作为他的老家,当地至今都还有几件野兽吃人事件没有得到结尾。
相信他肯定能接受、承认这到底是谁干的吧?毕竟像这种胡乱杀人的野兽就是应该落入法网,被正义裁决。
“叮铃铃!叮铃铃!”
而现在视角转入一家快递公司顶楼的办公室内,寂静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这里隔音效果极好,窗外的喧闹被隔绝在外,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身后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闪烁着城市各个角落的景象,还有几个画面是固定的,对准了某些建筑的出入口。
而右边的窗帘完全是拉上的,不透任何光进来,深灰色与墙壁的浅灰形成对比,有一种想要隐匿起来的潜意识。
穿着厚实的羽绒服,短发整齐地向后梳着,这位女子脸上带着历经风雨的沉稳。
短发用发胶固定,一根乱发都没有,露出宽阔的额头和线条硬朗的眉骨,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战场上淬炼出的阳刚之气。
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飞凤”,首脑放下正在操忙的事务,皱起眉头,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最后还是接听了这电话。
“喂,首脑姐吗?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飞凤?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还真会挑时间来啊,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
女子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带着一种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才会有的平淡,像结冰的河水,看不出来底下的水流有多急。
身体随意往后靠了靠,右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摩挲着铅笔的棱角。
而在另外一边,也许是和老大商议好了什么计划,飞凤倚着斑驳的窗台,同样望向窗外马戏团的景象。
手指在那翘起的漆皮上抠动,也许追溯到了以前的回忆?
五年的佣兵生涯,她们曾一起穿梭在枪林弹雨里,执行过无数危险任务。
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里,队伍换了几十个人,能活到光荣退休的少之又少,而她和首脑就是其中的幸存者。
飞凤还记得那些夜晚,战壕里,首脑靠着土墙坐着,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而她在旁边,两个人的体温挤在一起,抵御沙漠夜晚的寒冷。
那时候她们之间没有秘密,没有算计,只有活下去这一个念头。
所以现在呢?
“首先你手下的杀手里是不是有一头狼人?大名鼎鼎的狼王灰凪,是不是在你的手下登记了?”
飞凤单刀直入,没有铺垫或者寒暄,目光紧紧盯着窗外渐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