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她就伤心,成亲这么久,世子爷都没有在她房里留宿过。
对她更是不冷不热。
姐姐都跟她讲了,一定要俘获世子爷的心。
无论他从前娶了妻,生了多少孩子,现在她才是世子爷的正牌夫人。
原先的妻子可以变成下堂妾,原先的子女也可以变成不堪重用的庶子庶女。
她才世子夫人,她生的孩子是正正经经的嫡子嫡女。
可世子爷不跟她同房,她就生不出孩子。
她如花似玉,世子爷为什么不跟她同房。
想到这,她就恨不得把手中的茶杯捏碎。
“巧翠,现在就去把那贱丫头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有多么的厉害?敢拆战王府的大门!
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嫡母放在眼里?”
“夫人,您还是忍忍吧!小郡主真的很凶悍。”短须管家想想都怕,到现在都浑身颤抖。
若是今晚夫人再找小郡主麻烦,那这战王府肯定要翻天。
他是宫里头指派来的管家,战王府发生任何事情,都是他督管不力。
上头怪罪下来,他也难辞其咎,才忍不住相劝。
司马兰可不会听一个小小管家的劝。
冲着巧翠怒道,“还不快去,是不是要本夫人亲自去请?”
“不用!”李杳手中抱着一只猫,往司马兰身上砸去。
这是一只黑白色的死猫,因为受尽虐待,白色的毛都染成了红色。
李杳是在司马兰院子里的墙角下找到的。
死猫砸在司马兰怀里,司马兰立马发出尖叫的声音。
“谁?你是谁?”
她冲李杳大吼,“谁把这死猫找了出来!”
待她看清楚眼前的人,立马停止了叫声,“你是盛杳?”
她冷哼一声,扔掉手中的死猫,刚刚那畏惧害怕的样子,转而变得趾高气昂。
“是你姑奶奶我!”盛杳一只手牵着王谨玉,一只手挥起桌上仅剩的茶杯朝司马兰砸去。
巧翠过去挡那茶杯,哪知茶杯早已化作了碎片,不仅刺伤了她的脸,剩余地纷纷朝她身后的主子去。
司马兰身上也数处被刺伤,脸上也划了两道口子。
她捂着脸,伸开手再看到满手的血,顿时大喊。
“给我捉住她。本夫人要刮她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
短须管家权衡了一下利弊,站起身来立马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