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娘,女儿不是怪你。”
她赶忙走到孟夫人身旁,往她身上靠了靠,“娘,女儿是一时情急,琳琅阁是女儿一手做起来的。女儿不想放弃!
蒋大小姐欺我、辱我,我全都忍受下来了。
不能忍到这个时候,就不忍了。
何况,娘你已经教训过她,她肯定再也不敢欺负女儿的。
娘,女儿真不是怪您。只是舍不得琳琅阁。”
孟夫人仍在震惊中,刚刚那一刹那,她仿佛认不得眼前的女儿。
就好像一手养大的女儿,戴了副假面具在她跟前一样。
“娘,你别生知知的气,知知知道错了!”孟知摇了摇孟夫人的衣袖。
孟夫人甩了甩头,甩开一些思绪。
“娘不怪你,娘也没有生气。
娘只是才知道你心里竟是这样的想法。
如果你坚持你的做法,娘也不会阻止。”
“多谢娘,那女儿过两天就回杭城去把琳琅阁的大门打开。”
“不行!”这是孟老爷发出的声音。
“我已经决定关了琳琅阁,结束杭城的所有生意,你和意儿回梅州来。
想做生意就在梅州开个琳琅阁。
不许再去杭城了!”
孟知急了,“为什么啊!女儿都说了不怕那蒋大小姐欺负,何况女儿根本就不怕她。”
“不是因为蒋大小姐!”孟老爷重重叹了口气。
“与她无关,是爹觉得梅州更适合孟家,杭城那地方容易引来一些不安好心的人,所以爹不想你再待在杭城。
你听爹的,杭城的生意不要了!
咱们孟家不指望你那琳琅阁赚银子。
今天的爹又新染了几个花色,那些布匹能卖许多的银子。
云府好几家跟爹订了布料,光做布匹生意,我们孟家也能富泽十多代。
知知,你听爹的!”
“不要!”孟知使劲地摇头,又拽着孟夫人的衣袍摇了摇。
试图让孟夫人替她说情,可是孟夫人觉得女儿有些不对劲,头一次没有宠着她,替她讲话。
孟知见她娘也不帮她,顿时掉起眼泪来。
“爹,你根本不懂女儿,琳琅阁就像女儿养大的孩子,怎么能说丢就丢。
知知不瞒你,知知还想把琳琅阁开到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