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就想着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帮一把算一把,没想到阎埠贵倒挺会顺竿子爬。
林东来朝着后厨扬声喊:“傻柱!” 正在后厨颠勺的傻柱闻声跑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星子:“东来,咋了?”
“你会腌黄瓜不?” 林东来问。
傻柱挠挠头:“会啊,我家以前总腌,酸甜口的,放姜丝花椒,还得用井水湃过黄瓜,去了生味才脆。”
阎埠贵在旁边听着,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说的法子,竟和自己的方子差不多。
林东来拍着傻柱的肩膀:“那你明儿起,给饭馆腌黄瓜,用料我出,按一斤一块给你工钱。”
傻柱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今晚就回家翻坛子!”
阎埠贵一听急了:“东来,你这是啥意思?我这黄瓜……”
“你的黄瓜今天先收了,” 林东来示意于莉算账:“往后不用送了。”
阎埠贵捏着刚到手的钱,指节泛白,看着傻柱乐呵呵地去后厨搬坛子,心里像被醋泡过,又酸又涩。
他原以为自己的手艺是独一份,没成想傻柱这小子也会,还被林东来当成了救兵。
回到家,阎埠贵把坛子往院里一摔,瓷片碎了一地。
三大妈吓得直哆嗦:“你这是咋了?钱没赚到还摔东西?”
“赚个屁!” 阎埠贵吼道:“傻柱那小子也会腌黄瓜,林东来让他做了!”
他蹲在碎瓷片旁,看着泡在糖醋汁里的黄瓜条,突然觉得这透亮的颜色格外刺眼,原来说好的 “独一份”,不过是自己想多了。
第三天一早,傻柱就扛着个大瓦坛来饭馆了。
掀开坛口的纱布,酸甜香比阎埠贵的还浓三分。
于莉夹了根尝,脆得能听见响,眼睛立马亮了:“傻柱,你这手艺绝了!比三大爷的还带劲!”
傻柱嘿嘿笑:“那是,腌黄瓜得放两滴白酒,既杀菌又提香,你们尝尝这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