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傻柱照旧天刚亮就出门买早饭。
路过阎埠贵家时,见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 “咔嚓咔嚓” 的切菜声。
他脚步顿了顿,推开门探了探头,正看见阎埠贵戴着老花镜,手里攥着黄瓜,刀刃贴着指节慢慢切。
“哟,三大爷,这么早就忙活上了?” 傻柱走进去,目光落在盆里的黄瓜上。
阎埠贵见是他,连忙放下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傻柱啊,我琢磨着早切出来,中午就能多浸会儿汁,味道能更透些。”
他指着旁边的调料碗:“你看,这盐我按你说的量称了,陈皮也泡软了,就等会儿拌进去试试。”
傻柱拿起一片黄瓜尝了尝,脆生生的带着点咸香,比上次的味道又精进了些,忍不住点头:
“成,三大爷,你这手艺快赶上我了。对了,我这绝活都教给你了,是不是得给我两成拜师费呐?”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紧张得脸都红了,搓着手颤抖着嘴:“要给这么多啊?”
随后想到了什么:“应该的,要不是你指点,我哪能腌出这味儿?以后赚了钱,肯定有你一份。”
傻柱摆摆手笑了:“拜师费就不用了,都是街坊,往后咱一起把这腌菜做好就行。
对了,我打算让于莉她表弟也来搭把手,多个人多份力,你看怎么样?”
阎埠贵本想拒绝,毕竟多个人肯定要少分钱,可他也担心傻柱再提拜师费的事,连忙点头:“好啊,人多热闹,还能快点把活干完。”
两人正说着,于莉挎着布包从外面回来,见傻柱在院里,眼睛亮了亮:“我刚从娘家回来,把我表弟叫来了,他就在门口等着呢。”
话音刚落,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跟在后面走进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低着头,手里攥着个旧布帽,看起来有些拘谨。
“这是我表弟,叫王小二,在家待着也没事,正好来学学手艺。” 于莉拉着王小二的胳膊,把他推到傻柱面前。
王小二抬起头,飞快地扫了傻柱一眼,又低下头小声喊:“姐夫好,三大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