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辞闻言叹了口气:“你不信,可是有的是人信,没办法,众口铄金。
我母亲和你娘关系一直不错,是将你娘当朋友的,要不是出现了这样的意外,我们说不定能从小一起长大呢。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我的好弟弟,你信我,我母亲看到你会开心的,她心里虽然介怀那些流言蜚语,但是哪能不关心自己朋友的孩子?”
沈玉君迟疑着点了点头,笑容羞涩:“那我今天下午回去就写拜帖。”
顾雪辞上下打量着沈玉君道:“对喽,你看看你这小身板,八皇子膀大腰圆的,你害怕也正常。
等你把身体练好了,再被堵墙角的时候,就算不能对着皇子还手,你跑总跑得掉吧?”
顾府——
赵息宁搁下茶盏,看不出喜怒,淡淡道:“要我给你们找武师也可以,但是你们要分开。”
顾雪辞不解地问:“为什么啊母亲?我们在一起不是更方便武师教导吗?”
“男女八岁不同席,你说为什么?”赵息宁眼神中含着几分不满,“我让你在惠风书院学习,是因为惠风书院男女分开授课,你们活动的范围也不会重合。
夫子已经不止一次向我禀报你私自跑去男院,你还要我多言吗?
我是舍不得罚你,可是你父亲最要面子,别让我把这些话告诉他,以后安分些,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
顾雪辞和沈玉君如坐针毡,二人都很是尴尬。
赵息宁见两个孩子知道轻重了,继续道:“武师可以请,一个请男武师,一个请女武师,分开授课。
不过君哥儿,你若是练,就要练出名堂来。
你父亲可是忠武将军,你是他的儿子,想必对习武也有一定的天赋,那就万不可浪费了这天赋不是?
更不要辜负辞姐儿为你开这口,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盼。”
沈玉君起身行礼,神情坚定:“请郡主放心,玉君定不负您的爱重。”
贞福二十年,云岚道观——
“辞姐姐,前两日是你的及笄礼,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将贺礼亲手交给你。”
沈玉君自身后仆从手中拿过一个木匣,亲手放到顾雪辞掌心。
顾雪辞打开匣子看了看,其中放着一支水头极好,但是雕工粗糙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