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军继续道:“案发现场极其血腥混乱,所有窗户都从内部锁死,没有外人入侵痕迹。初步尸检未发现明显毒物和激烈搏斗迹象。”
“唯一异常就是这个,”他指了指香炉,“它被摆在别墅客厅中央的矮几上,现场勘查发现它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打印的,‘香炉还魂’。”
年轻刑警张强迫不及待地补充:“最邪门的是现场的地板!清理尸体后,地板上那四滩血迹残留,形状会变!”
“第一天是血泊原样,第二天边缘像是长出了……绒毛一样的暗纹?第三天直接在人形血印的位置渗出新的粘稠液体,化验了成分,就是死者的血!还有走廊监控拍到半夜有模糊影子围着香炉飘!刘队说那是灰尘或者虫……”
“张强!”刘华军沉声打断,“云工不是来听鬼故事的。”
云初终于走上前。她没戴手套,也没用任何仪器,只是伸出左手,虚虚悬停在香炉上方约一寸的地方,指尖在空气中缓慢游移。
随着她的动作,腕上的银镯内部似乎有冰蓝色的光丝极速流淌了一圈。
几秒后,她收回手,指尖竟凝结起一点肉眼可见的寒霜白雾。
解剖室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沉重的金属托盘被碰倒了。
年轻警员吓得一哆嗦。张强咽了口唾沫。
刘华军脸色更加难看:“隔壁在清理器械。”他强调。
云初像是没听见,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密封小喷瓶,里面是看起来清澈见底的水。
她对着香炉盖缺口边缘那圈锈迹喷了一下。
嗤……极轻微的声响,那暗红的锈迹竟像被强酸腐蚀,迅速蒸腾出一缕难以形容的、带着土腥气和铁锈味的淡灰色烟气。
烟气盘旋不散,在空气中竟然诡异地凝成一个张牙舞爪、非人非兽的微小扭曲图案,持续了足有两秒,才不甘地消散。
连刘华军的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