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终归是没有搂住她太久的,很快就已经放开她了,只是在放开她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发顶一热,疑似落下了一个轻吻。
扶枝瞬时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像是上了发条那般永无休止地加速起来,都快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封胥将云吞面拆开了那碗大的给她,自己则是要那碗小的,一大一小两碗的区别是真的很大的,扶枝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大碗云吞面都有些怀疑人生了:“封先生,你是不是给错我了?”
“嗯?并没有。你肚子饿要多吃点。”
“我吃不了这么多的。”这个大碗的是她两顿的分量了。
“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剩下的我帮你解决。”
说着还将自己碗里为数不多的云吞也拨了大半到她的碗里。
扶枝:“……你这样,会让我想起爸爸的。”她看着眼前这么大份又满是云吞的云吞面,眼泪已经是忍不住涌出来了。
“嗯?我应该没这么老吧?胡子也刮干净了啊?”封胥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悲痛与怀念,而是疑惑地说道。
“噗。”扶枝破涕为笑,觉得自己十分狼狈,她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听出来,但是心里的那点惆怅还是消散无踪了。
她也不想哭了。
封胥见她终于笑了,也开始吃东西了,颊边的酒窝才微微露了出来,只是他心尖其实是拧着痛。
他见她的鬓发又跌了下来,伸手帮她掖到耳后,动作怜惜带着温情。
扶枝的脸颊微微升温,愈发垂了眼不敢看他。
封胥安静地和她一起吃完早餐,又递给她一杯热茶,确认小姑娘的精神是真的恢复了,才继续他们今天需要谈话的内容。
“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扶淘淘,我一直在等你是等你来找我算账,而不是你完全将责任揽上身或是将我彻底排除在外。”封胥很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有这个权利。”
“这一个多月来我不是没想过主动找你,但是……”他顿了顿,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怕把你吓跑了,到时候要找你都找不到了。”
所以才一直卡着她的辞职申请,等日期差不多到了,她也要迫不得已找自己,相当于自投罗网。
他也能名正言顺地靠近她,与她交流、相处。
他十分清楚扶枝的性格,贸然接近,或许她不会第一时间离开,可是会千方百计做好下一步,甚至是下几步,再而后远远地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