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愤怒的司夜寒,迷茫的风凌轩
“公子,家主那边又来消息了,叫您不管用任何办法,一定要怀上殿下的孩子。”
风凌轩嘴角微微上扬,天然的桃花眼轻轻一挑,透露出一丝戏谑和不屑。
“哪个家主?谁的家主?
竟敢命令本公子?
陛下昨天刚册封我为皇贵夫!
而且,我好像早就与风家没有关系了.
风家的家主凭什么命令我?
哦,我知晓了,应该是风家家主不想活了。”
风凌轩不慌不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刚才说话的奴才脸色一变,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可见是用了力气磕的。
磕完头后,他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贵夫息怒,是,是咱风家的家主。
您要是不高兴,小的不说就是了。
但是小的还想说一句别的。
您还是应该去见一见陛下。
咱们狐狸一族的媚药可是天下一绝,就算是一块石头吃了也会变软的。
现在陛下每晚都在金华宫,再这样下去,咱的形式确实不好。
要不就用咱的魅药?家主……哦,不对,风家那边派人送来了一瓶新的魅药,说是刚刚研制出来的。您看……”
说到这里,小厮不敢再往下说,因为他看到自家公子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昨个儿是他家公子被晋封皇贵夫的日子,可陛下除了白天来他们这里祝贺了一番,到了晚上又去了金华宫。
其实,从陛下继位开始,就每一晚都在金华宫。
虽然女皇从登基那天开始,就开始扩充后宫,后宫后面又出现了26个新的男人。
这26个男人,容貌都是一个比一个好的。
并且都是朝中大臣们家的嫡子,几乎都是在家中就已经训练好了如何服侍女皇的。
床,上的那些功夫都是非常了得的,也是非常会讨女皇欢心的。
可以说他们的一切都是为了女皇。
然而,令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是,女皇却只愿意在金华宫过夜。
而金华宫内居住着大渊王朝的凤君——凌逸尘。
没错,作为一国之主,女皇确实应该经常光顾凤君的寝宫。
但历史上从未有过哪位女皇每晚都会留宿于凤君宫中。
如今,不仅白狐宫的人们忧心忡忡,其他宫殿的众人也同样心急如焚。
可是,他们毕竟只是微不足道的奴才,就算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对女皇进言半句。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冒险劝告自己的主子们,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主子们似乎都异常淡定。
后宫一片祥和,从未有什么争风吃醋的事情出现。
"出去!"
风凌轩简洁地说出这两个字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此刻,他所居住的白狐宫是新建不久的,沈轻狂曾告诉他这座宫殿是专为他建造的。
而且,宫殿内的装饰和摆设也是由沈轻狂精心设计的。
室内以白色和粉色为主调,到处摆放着柔软可爱的物品。
沈轻狂解释道:白色象征着唯美,粉色代表着浪漫,两者相结合便是一种唯美的浪漫氛围。
如此唯美浪漫,令人陶醉其中。
然而,他却始终无法理解,为何她不愿留在此处。
尽管沈轻狂每天下朝后都会前来白狐宫,与他一同用餐,但从未过夜。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刚才那个奴才建议使用魅药,他们并不知晓,其实他早已试过,而且使用的是他亲自研发的最新款魅药。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自己研制的魅药药效有多大。
可那魅药确实有效,让沈轻狂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但每当沈轻狂有了反应,她便立刻冲出门外,直奔金华宫而去。
结果,他总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这让他愤怒不已,几乎要气炸了。
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勾人技巧是否已经失效。
还是说凌逸尘背着他们悄悄的弄了什么?
弄了什么让沈轻狂只能专门跟他睡觉的?
但据他所知,天下并没有这样的东西。
“皇贵夫的日子还真是幸福,这么好的院子住着,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吃着。”
随着声音的出现,一抹欣长的身子出现。
刚刚奴才着急忙慌的进来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禀告道:“启禀皇贵夫,奴才们拦了,没拦住。”
风凌轩余光瞥见了红缨枪,便知道来者何人,于是对着那地上跪着的奴才摆了摆手。
那奴才如获大赦般立马滚蛋了。
司夜寒一点都不客气的坐到了风凌轩的对面,一把拿过他跟前的葡萄吃了起来。
“我可是听说,金华宫的那位可能怀孕了。
你就这么淡定?
不是,你们几个到底怎么想的?
沈轻狂当女皇都当90天了。
这90天里,天天都睡在金华宫,你们就真的什么话都不说?
话说,沈轻狂还把翻牌子这事情直接忽略,并且就没叫人刻我们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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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怎么说?反正我是受不了了,我要去拆了金华宫。”
说话间,司夜寒紧紧地抓着手中的红缨枪,因为用力过猛,手指关节处泛白,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这红缨枪是上古玄铁打造而成,只怕以司夜寒此刻的手劲,早就将它捏得粉碎!
风凌轩见状,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司夜寒。
只见司夜寒双眼通红,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风凌轩修长的手指摘了个葡萄扔入嘴里,声音清淡:“你的消息从何而来?
我的人都没有传出凌逸尘怀孕的事,难道你的人就有这样的本事吗?”
他的脸色阴沉,声音冰冷,仿佛能够冻结周围的空气。
司夜寒哼了哼,“陛下身边的嬷嬷是我司家的人。
她每晚都会守在陛下和凌逸尘的屋外,所以才能得知这件事情。
反正消息就是这么个消息。现在就说说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弄?”
司夜寒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几个到底哪里不如凌逸尘?
陛下为何如此偏爱他?
那凌逸尘是比我们更高挑,还是更英俊潇洒?
要说容貌出众,整个大渊国谁不知道你风凌轩是最美的男子。
我真是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
那和尚不过是运气好,与陛下仅有一夜之缘,便怀上了孩子,如今肚子已经这么大了。
而我们呢?
我甚至连陛下的小嘴都还没亲过,小手也未曾牵过。
想的我夜夜都不能寐,气的我浑身都痛。”
司夜寒的语气中充斥着无尽的无奈和不甘,仿佛对自己与陛下之间的关系深感困惑和迷茫。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足够优秀。
为此,他特意回到司家,努力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男人。
曾经挥舞红缨枪的双手如今也拿起了针线,笨拙地尝试着刺绣。
尽管如此,沈轻狂只是夸赞了他一番,却始终不愿留在他的屋内过夜。
这让司夜寒十分苦恼,而司家众人同样心急如焚。
与此同时,其他家族也纷纷猜测着沈轻狂这位新皇究竟意欲何为。
自从登基以来,沈轻狂一直勤奋理政,将大渊治理得井井有条,深受百姓爱戴。
然而,唯独在后宫问题上让人捉摸不透。
"司夜寒,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去问问吧?"
风凌轩说道,此时他的双眸幽深,宛如黑暗中的猛兽即将破笼而出。
二:等不下去的众人
听到这话,司夜寒立马说好。
二人一人提着红缨枪,一人手里拿着红鞭就要出门。
可他们刚刚起身就看见进来的轩辕夜跟傅玄烨。
他们二人的脸色也是不好。
司夜寒哼了声,“和尚,你来搅和什么?
你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你一个大肚子的就在屋里吃好喝好,等着生孩子就可以了。
怎么的?
你也想去跟我们争抢侍寝的机会?
就你这个肚子还能侍寝?”
司夜寒说话向来如竹筒倒豆子般直接。
此刻的他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生气至极,这一开口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
轩辕夜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气息,稳稳地坐到了椅子上。
他回了一趟厉吴,回来就听说沈轻狂每晚都在凌逸尘的房间。
他立马就警觉起来了。
他本来就比别人忙,他还得时不时的回厉吴去做做皇帝,管管国家。
比不得司夜寒他们天天都在宫里守着沈轻狂的。
现在是他们天天守着沈轻狂的都不能侍寝,他这时不时要走的?
不行,必须赶紧把侍寝的问题弄好。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反正他要侍寝。
“傅兄查到一些消息,想来跟大家伙说道说道。
司贵夫,咱们几个如今的处境如出一辙,说话之类的就莫要如此刺耳了吧?”
司夜寒冷若冰霜地瞥了他一眼:“哼,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轩辕夜,你是厉吴的皇帝,在大渊,你的身份跟我们是一样的。少用这种语气跟我们说话。”
司夜寒言罢,便继续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轩辕夜凝视着司夜寒,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满,却仍强忍着性子说道:“司贵夫,我知晓你心中有气,但此刻并非斗气之时。
傅兄带来的消息于我们而言至关重要,倘若我们不能齐心合力,只会令局势愈发糟糕。
你不想永远都只是当一个天下人知道的司贵夫吧?”
天下知道他是陛下的男人。
可他知道他根本不是,他脸陛下的小手都没有牵到。
司夜寒想着,哐当一声坐回到了位置上。
司夜寒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轩辕夜:“哦?那你们倒是讲讲是何消息?
你这个消息最好是真的有用的,不然我的红缨枪肯定不会客气。”
傅玄烨轻咳一声,开始娓娓道来他所知晓的情形……
“据确凿的消息,陛下只愿意留在凌逸尘的屋里过夜,是因为凌逸尘可以用人身同房。而你们在跟女人同房的时候需要幻化成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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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玄烨这么一句话,听的在场的所有人都蒙圈了。
这,这……
这他们真的没办法。
他们修为没到。
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真的回幻化成兽形的。
司夜寒一拳砸在桌上。
“如果真的这样,那我这辈子都不要跟陛下睡觉了吗?
不行,我不甘心。
我现在就亲自去问问。”
说完,司夜寒也不管其他,直接就冲了出去。
风凌轩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