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我还冤枉了你?你也是受害者?”马琼琼斜着眼看他,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还有你说说和她怎么认识的,怎么发展到睡在一起的?她都不钻别人的被窝?说明你还是对她有意思,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夏良杰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小马,咱不说那个女人了,她是我一辈子的阴影,别的几个女人都是我难忘的回忆。”
马琼琼一听“阴影”两个字,更加对这个阜洋女人感兴趣,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哇,一个女人,还成了你的阴影?她是伤了你的心?还是欺骗了你的感情?还是骗了你的钱?”
“小马,我求你了,别问了,我现在正在开车,提起那个女人我就来气,会影响我开车的。”
马琼琼看老公脸上那副认真又烦躁的表情,知道再逼问下去,怕真影响老公开车。
她抿了抿嘴,心想来日方长,等晚上躺床上了,有的是时间慢慢拷问。
“好好好,我暂时不问那个阜洋女人。那你说说和常冰冰、陶梦真的事,这总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马上就到姐妹宾馆了,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等回茶山了,我慢慢给你说,行吗?”
“当然行了!”马琼琼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但是我就想回茶山前听你和她俩的事,这样我在你们之间还能做点事。”
夏良杰一愣,侧头看了她一眼:“小马,你啥意思?”
马琼琼冷哼一声,“你还装蒜,你跟梅姐独处一下午,难道你不知道是我故意给你俩机会吗?你跟满香姐一起去清溪一天,半夜才回来,这机会不是我给的吗?”
夏良杰一听这话,心里头像是被人拿手攥了一下,冷汗差点从后背冒出来。
他连忙赔着笑说,“我懂你的好意,我……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既然给你机会,你做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让我的男人和他前女友有点私人空间,说说该说的话,了结一下该了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