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扶他进去之后,他顺手把门带上了,之后芸芸就没出来。
范满香听见陶梦真说陈明伟喝醉了叫不醒,便冲夏良杰喊道:“阿杰,你跟阿真先把阿伟送回楼上客房休息吧,回头再送刘伟回家,下午我都安排好了客房,阿真知道是哪间。”
夏良杰应了一声,弯下腰把陈明伟的一只胳膊搭上自己肩头,这样才勉强使得上劲,不然真弄不动他。
陈明伟实在太重了,比夏良杰至少沉二三十斤。
另一边,陶梦真赶紧搀住陈明伟的另一只胳膊,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楼上走。
刘伟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一角,鼾声均匀,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已醉得不省人事。
常冰冰看了一眼自家男人,目光又收回来,落在对面梅小花的脸上。
“阿花,我……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咱姐妹这么多年了,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三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常冰冰从不提夏良杰。
这是默契,也是分寸,谁都知道梅小花给阿杰生了个儿子,一个人拉扯到现在,至今没嫁。
这些年,范满香偶尔旁敲侧击地劝过一两回找个好男人嫁了,被梅小花笑笑挡回去之后,也就再没提了。
可现在重逢了夏良杰,常冰冰心里憋的话,借着酒劲说了出来。
“阿花,你都四十多岁了,还没嫁人……我知道你心里还装着夏良杰,他现在终于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了,可人家有老婆有孩子,有了自己的家,你这些年等他,到底值不值?”
梅小花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帘,嘴角那抹笑依旧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