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帝看向迟飞燕,眼底满是冷厉。
迟飞燕之所以能够上位,不仅有闻仲的举荐,更是因为她查过此人作风以及脾性。
没有结党营私,更没有投身任何人。
朝堂之上大多数都投靠皓镧,她却发现那些人愚不可及。
她想在临死之前,帮皓镧选一批能用的文臣武将。
思及此,丰帝深深吸了口气。
她还没发话的,于韦奉倒是提前开了口。
“迟大人,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抗旨不尊乃杀头之罪,迟大人才刚刚新任御史大夫,还是莫要惹怒陛下为好。”
本来被当刀使的太傅,还有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匡子裕,俩人再次站了出来。
终于可以将少典姒水拉下水了,此事不出手更待何时?
不过匡子裕还没表现,史太傅抢先一步。
史太傅作揖,视线看向迟飞燕。
“迟大人早不上奏晚不上奏,偏偏等到钟氏谋反,东窗事发才上奏,迟大人莫非您…嘶…与逆贼钟氏之间有什么说不清的关联?”
她目光落在少典姒水身上,浑浊的眸子散发着厉芒。
“还是说迟大人与六殿下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密谋,迟大人之举怕不是为六殿下开脱?”
“谁人不知,六殿下的正夫乃逆贼钟氏之嫡子,六殿下,您身为大周皇女,应以身作则,亲自抓拿谋逆者才是。”
少典姒水神色淡漠的看向史太傅。
这老家伙,真是倚老卖老的东西,之前饶她一命,还往上凑,既然找死,那就休怪她手下无情。
她对着下面的朝臣使了个眼色。
这些人,并非她想要收入麾下的博士,而是少典皓镧的封地乃南禹,史太傅就是南禹人,代表着南派。
大周儒学者分为南北两派系,经常因为一些理念不合而大打出手。
南派系被少典皓镧看重,相反那些北派系的儒学者,自然被少典皓镧贬低。
她们为了发扬北派儒学,被逼无奈之下投靠她的门下。
都是些自私自利蝇营狗苟之辈,对于这群儒学博士,她并不想予以重任,只是单纯利用。
至少目前朝堂上而言,能为她所用。
她们向来与史太傅不睦,势如水火。
博士詹婉弃就是北儒学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