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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褆一抬头,发现自己那些冤种兄弟的儿子们齐刷刷盯着他,还有周围好些大臣也凑了过来瞪着大眼睛。
一时弄得他老尴尬的咳了两声,才说,“没有……没有,他健康着呢,马倒是病了好几匹”。
众人歇了口气,然后开始细细碎碎聊起天来。
弘历回宫后直接休沐三日,也容得前朝文武大臣一并休闲几天。
翊坤宫中,弘历拉着婉茵在院子里烤肉,“你不是说现烤现吃吗,这羊是朕从新疆专门运回来的,朕还抽空学了一手,看着,今日给你露两手”。
婉茵眼睛一亮,端着盘子蹲在一旁,头如捣蒜,小裤衩也激动的围着火堆转来转去,屁股上的毛都被燎了一块,丑死了。
后来她又换上他带回来的新疆姑娘们最爱穿的衣裙,随着他有节奏的拍鼓声,起舞,宽大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蝴蝶般翩然煽动,手腕上系着的铃铛清脆作响。
最后的最后,她靠在他腿上,吃着他投喂的葡萄,新疆的葡萄果然足够甘甜,哪怕远途而来,也依旧颗粒饱满。
当然,听说沿途用了冰鉴。
悠哉悠哉的温柔乡总归是要终止的,弘历又回归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
且忙活了又几月的功夫,前朝大事小事告一段落,战事尾巴也终于妥善扫干净。
只是……意外骤然降临。
进宝带着单眼花翎侍卫队突然毫无征兆包围了翊坤宫。
“娘娘,皇上吩咐,即日起,禁止您出翊坤宫半步”。
“娘娘好生休息,奴才告退”。
婉茵:“……等等,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进宝斩钉截铁道:“并无,只前朝出了点状况,有些不稳,皇上担心殃及您,这才让奴才特意领了人过来”。
此外他知道的还有暗卫同样守着。
反正翊坤宫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婉茵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并未多问,他不想她知道,她便不知。
很多时候自作主张反而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