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屋子里也不冷啊,暖洋洋的嘛,地龙烧得不要太旺,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真有些怀疑,这孩子到底是真冷还是懒癌犯了。
他寻思着小时候也没让她受了啥寒气留个病根儿什么的呀。
总的来说,弘历猜中一般,璟瑟有意躲懒是真,且愈发不加掩饰,其次……她怕冷这玩意儿就是心病,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仿若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你怕冷。
弘历进门后甩了璟瑟好几个眼神,老生常谈道:“……那也不能闲着,功课减半,但总归是要学的”。
璟瑟嗯嗯的点头,非常敷衍,看着看着就换了课本,当下时兴的话本子缓缓被打开,她光明正大的读起来,津津有味。
到了晚膳的时候,弘历把璟瑟背在背上,“今日是你永琮的生辰,咱们得去长春宫”。
璟瑟嗷了一声,缩在他背上圈着他的脖子,李玉有眼色的将大氅把两人盖住,心底止不住的叹息叹息又叹息。
而后不知道第几次的感慨:这人呐,果然是生来享福的。
也是,人怎么可能做谁的孩子都一样呢?
长春宫中,皇后早就抱着永琮在等候,永琏同样从撷芳殿被放假过来,璟瑟进门便一轱辘下地朝着永琏扑过去。
“哥哥鸭……”。
永琏已经十四五岁,如今是抽条般长成,那叫一个玉树临风,翩翩公子,他熟练的抬手接住璟瑟,温柔的抚着她的脑袋,含笑应声:“嗯,瑟瑟来了”。
璟瑟在他胸口处蹭蹭,“我好想你啊,你都不来看我”。
闻言,永琏轻声细语的哄着,顺带不着痕迹瞥了眼跟上来的他阿玛,然后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今日的配菜都是母后亲自准备的,你最是喜爱暖锅,去看看”。
璟瑟乐叨叨跟着,元气满满,身后的弘历自进屋脸色就没见舒缓过。
凉飕飕开口:“皇后啊,朕上次同你说的事,你可有着手准备啊”。
皇后知道他这是在酸了,一时有些好笑,不过给永琏选嫡福晋也确实是大事,也到时候了。
“臣妾粗粗看过明年的选秀名单,确实有几位很不错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