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前院报上”。
前院一进二进院统属乐善堂中枢机构,什么随事处,管事处,左领处,档次房,管领处,庄园处,置办处,裁办处等的都在那儿。
去了静安房说一声就成了。
弘历还没回来不知道,但后院女人得知消息后是集体松口气。
高侧福晋撇撇嘴,“长得清心寡欲的,瞧着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不曾想竟是个狐狸精,勾搭得王爷都快在那住下了”。
金格格眼珠子一转,奉承道:“好在她自己有些分寸,想来也是不想得罪了人,到底她家中不得力,不比高福晋您,高大人可是简在帝心呢~”。
高侧福晋笑得愈发柔媚,“哼!你这张嘴啊,还真是讨巧”。
“得了,回去吧~没了那号阻力,想来王爷也该到我这儿来了”。
金格格顺从的起身离开。
正院里,富察福晋执白棋而下,另一端的苏格格唇角含笑,让人如沐春风。
“那拉侧福晋今日早间瞧着脸色确实是有些苍白”。
富察容音面色平缓,不见喜怒,只放下一枚棋子后,抽空吩咐道:
“银月,挑些补品送去清风居,叫侧福晋好生休养,便不用来正院请安了”。
“是,福晋”。
苏格格笑得愈发和婉,“福晋一向良善,替姐妹们考虑”。
“想来侧福晋也会感念的”。
后院的暗潮一直持续到弘历回府,并径直去了清风居方才骤然凝固。
哪怕病着,弘历都还是陪了淑慎好几日。
而后埋头正院干活,谁都不理。
高侧福晋终究没忍住,噼里啪啦瓷器碎了一屋子。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同为侧福晋,当初我进门就三日走规矩,怎的她一进门便连续大半月,比福晋还夸张”。
“如今好了,她病着了,王爷索性就不进后院,怎么,是预备着专房娇宠不成!”。
苏格格手中的冷暖玉棋子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放回了库房。
“且等等吧”,想来福晋如今并不想听任何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