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别说了,资料在手,天下她有,比什么都来的更具杀伤力。
如兰从头到尾看了三遍,到最后哭都哭不出来了,从对方打探家中女眷信息,到圈羊待定,再到最终的如何买通看门小厮,一路畅通至她眼前。
几经周折,用尽心机,耗费各种资源,同她成功勾搭上。
看着女儿整个人渐渐的抖如筛糠,大娘子没啥意外的心软了,正要上去抱抱,地上的人却就这么白眼一翻直挺挺没了知觉。
大娘子惊呼一声把人揽到怀里,“如儿,我的如儿啊!快!叫大夫!”。
她低头摸着女儿冷冰冰的小脸:“怪娘,怪母亲没有好生看好你啊,让你被外头那等豺狼虎豹给骗了”。
“想我儿自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乖巧单纯又懂事,如何能是一肚子坏水人的对手啊”。
哭天抢地的听在盛纮耳朵里就跟外头蝈蝈一样吵。
好在经某人接二连三的大爆料,他现在很淡定,接收能力一级棒。
“准备准备吧,墨兰出嫁了,也该轮到妹妹了”。
“这两人也黑灯瞎火的约会过,还就在咱眼皮子底下,比墨兰可明目张胆多了”。
“也安排安排,就跟墨兰那头一个流程走便成”。
也就是十里红妆热热闹闹别想了,同墨兰一般冷冷清清扫地出门等级别待遇。
大娘子脸色一变,“那怎么能成!我儿可是嫡出!”。
盛纮乌泱泱一张脸,就这么看着她,大娘子一下就怂了,默认的抱着如兰大哭特哭。
盛纮长叹一声,一边穿鞋一边接着交代,“明儿墨儿回门,她如今也算嫡出,出门子那天可怜巴巴的,且给她个体面吧”。
想想那丫头一身别人的血却又像是下一瞬就会碎掉的模样。
到底是他真心疼爱多年的孩子,她娘又……现在是无依无靠的。
就这么自顾自的脑补着,想来想去的,盛纮眼神猛的一厉:
都是梁晗那个流氓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