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放着的,是门面,是主食。
外头这些,不过一味调剂品,顶多某一瓶他多尝尝而已。
肖奈没了继续下去的耐心,高小小在一众彩旗中能够脱颖而出,无非源于她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及永远能够容纳他所有情绪的淡定从容。
如今这副扭曲狰狞的嘴脸,当真丑恶,装不下去的洋娃娃,生了瑕疵,换了就是。
高小小一事让肖奈动了真怒,直接一巴掌将她拍回原形,送还千秋。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高小小不再享有千秋红牌,贬为最下等灰牌,且终身不得自由。
当然,千秋倒闭另算。
男人猎奇步伐从未停歇,御锦源很快入住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也是十八岁,也是一样的温温柔柔人淡如菊。
贝微微跟知鸢碰杯,两人在落地窗前并肩站立,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霓虹璀璨,车水马龙。
肖奈不知道,问题不在那些女人身上,根源是他,他的身体里,隐藏着破坏女性子宫的东西。
但凡与之媾合,便注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阿鸢,当初你书里夹着的那张方子,被我拿走了”。
“哦,我还说怎么找不着了呢”。
那是她一个朋友分享的,据说家传秘方。
那位朋友出身医药世家,世世代代投身于中医药理研究。
贝微微轻声笑着,没再说话。
那天,大雨倾盆,黑云压城,她第三次知道肖奈在外头玩女人。
雨水浸泡了她一整夜,她来到阿鸢这里,不知道是寻求安慰还是帮助。
阿鸢一身修身黑丝长裙,坐在书架旁优雅的翻着书。
听完她的哭诉后,只说了一句话:若是放不下,也不甘心,便尽可能让自己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