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
赵二喜:“……”。
晓玲:“……”。
三人斟酌再三,决定在这种温馨时刻,还是不开口为妙。
看着这对夫妻自己骗自己,好像也挺好玩。
说起来,肖奈这个人吧,虽说时不时就装逼端得很,偶尔吐出一两句油腻腻的霸总宣言,还精致利己爱pua人,以及抠门跟大男子主义。
其它倒没什么槽点,起码有事他是真上,遇到车祸的时候,救兄弟不带犹豫,女朋友被网暴,他也会不坐视不理……
就像现在,孩子拉屎拉尿,他就没光闲着,亲身上阵,给贝微微的营养餐也三顿不落的过问。
在一众医护人员眼中,他就是完美的二十四孝好丈夫,即便包装出来的也是货真价实。
有些人,甭管他真心假心,为了什么经营人设,可倘若能装一辈子,那假不假的,又有什么要紧。
黛黛在娃娃满月宴变得白白胖胖肉嘟嘟后,提着行李箱,坐上飞机回深山老林。
一个双层小楼两进带前后花园的院子,白墙黛瓦上的紫色蔷薇花四季盛开,内外墙下种植的各类药草香清新淡雅,门上挂着两幅对联儿,添了几分新春喜气。
院子中央千年古树下的秋千架晃晃悠悠,其边上摆有一铺长垫,一台矮几,以及一壶热茶。
推开大门,迎面而来的扑鼻饭香,是老头熟练的一手绝活,闻着味儿估算,炖煮得有一两日。
“丫头,回来啦”。
循声望去,不远处的半露天厨房里背着手笑眯眯站着的,可不就是她家白胡子老头。
黛黛鼻尖突然就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灶台上药膳给熏着了。
孤独的行李箱继续原地孤独着,黛黛瘪着嘴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过去。
嗷的一下滑跪到地上,抱住老头的大腿,“师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我还是觉得咱们的窝更自在”。
老头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脑袋,来回揉了两下。
“回来就好啊,等会儿赶上饭点了,你倒是会挑时间”。
黛黛撇撇嘴,眼泪糊在他明显新换的唐装上,留下一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