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虎戮刀可以是她自己,也可以是她的谢驰北。
他不许穆锦安推开他,一寸都不许。
他这样狠毒的人怎能放过这么完美的小狐狸?
他要贪婪她的快乐,贪心她的余生!
既然她不愿他看到,那他便看不到,他做到便是。
而穆锦安必须亲眼看到恶人被惩处,这样或许会少做一点噩梦。
“窈若,你看到他们,别怕!”
揉成一团的纸张伏在暗夜灯笼下,无声的关怀轻轻响在穆锦安耳边,救赎的光亮不断透过暗黑地道照在穆锦安头顶。
那个年幼的她消失在求救声中,她在少年隐藏多年的善意中找到了仇人。
茶蘅一五一十说着:“属下潜入王府时,这对恶人被绑在院里,属下便带他们来此。”
穆锦安看着被谢驰北酷刑审讯过的奴隶主夫妇。
他们身上每一寸都是她挨过的鞭伤,他们作恶的四肢都被谢驰北砍掉了。
在渠和初雪夜晚,谢驰北说自己杀了奴隶主夫妇,他那一刻是想护着她不愿被人窥探的尊严,他总是暗中为她做诸多事。
她从宣州出发时,谢驰北或许早就知道她行踪,才会派戴素白面具的死士一路跟着她。
在敌人射出正对着她的箭矢时挡下那箭。
他为了给她查清真相,竟然藏着这对恶人十年。
而那时,谢驰北心里在恨她的毒折磨他五年。
她在道义和恶毒的边缘挣扎,谢驰北也在仁慈和报仇的恨意中煎熬。
他们就像困在同一铁笼中的野兽,在你死我活的搏斗中绝不能放下杀死对方的爪牙。
可谢驰北主动放下了,他还用吓唬她的磨平了的爪牙将她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