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咏看着茶蘅不屑的脸上是讥笑,那神情就是在嘲讽他十年陪着傅白洛受罪,乃一件愚蠢之事。
朱世咏听茶蘅这样说话,处于愤怒中的他倒被勾出来一点好奇心,他也想知道为何?
信奉了十年的信念是杀她(他)的阴谋,遭受诸多刑罚的她怎会不愤慨呢?
茶蘅觉得朱世咏完全没有傅白洛的聪明,他不徐不疾说:
“当然是利用完了,好下手杀你,杀一个籍籍无名者和杀一个富贵公子,再全身而退,远走他乡,哪个更合适呢?”
茶蘅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几页陈旧文书,这文书皱巴损毁,字迹有些不清晰,墨水淡了很多:
“这是她主子给她策划的两个新身份,统元二十一年间,她便嫁给岐州常氏,她的名字叫杨玥,她的儿子叫常平。”
“这是你的户籍,统元二十三年,你就已经死在户籍中!傅白洛后改嫁王氏!”
“他们读书人做事总是兵备几路,说不准她还有其他身份,什么傅绥阳,三十年前,都是骗人的,只是我未搜出来!”
这句话倒承认茶蘅并非无所不能,不完美的计划和些许缺点或许能让处在完美计划中的深沉者放松警惕,他们会骄傲地说:“看吧,就知他查不到!”
朱世咏看着不太清晰的字,连起来读几行,正如茶蘅所言他户籍早被销掉。
茶蘅见朱世咏疑惑表情,他当即就摆出官差霸王模样:“他们能给你办户籍,销不也是动手指的事?”
“当真以为你死了,街坊邻居给你申冤?你爹娘死了,傅白洛知道未来不会有人为你讨公道!才会嫁给你!”
朱世咏眼睛死死盯着茶蘅手中的所有文书,若只有一份,那便是特意引起他怀疑,可有两份文书,一份户籍,还有其他资料,他就会半信半疑地思考哪份是真的?
傅白洛确实不爱和他说话,做何事几乎都是自己行动。
就比如盯穆锦安乞讨这件事,朱世咏想替她辛苦几日,可傅白洛说了要亲自盯着穆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