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谢铭离间谢澈和谢煦,我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崔恒岭和卢笙壑在襄昌酒楼见的那位夏公子,每日都在酒楼挥霍,此事是我大意!”
谢成章当初恶趣味地挑衅穆锦安,就是告诉穆锦安,你没有杀我的能耐。
他一心忙着积累财富,并未将送银上门的夏侯湘放在心上。
穆锦安攥紧谢成章脖子上的那条铁链,她拽着铁链将谢成章拖到大街上,远处都是围观的百姓和将士。
谢成章所有体面在这一瞬间都跌到了尘埃里,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遮住自己所有尊贵。
那些看着他的百姓都是被他里应外合卖去渠和的子民。
有人朝他扔菜叶子,吐口水,一颗石子砸到他头顶。
百姓手里拿着菜刀,浑身都是愤怒和憎恨的火焰。
他们准备让他尝尝被凌迟处死的痛:“请曦王和晋王殿下杀了这个贩卖良民的襄王。”
“把谢成章交给我们!”
“对,我们要亲手杀了他!”
穆锦安瞧着谢成章难堪又屈辱的模样,她一手拽着铁链提起谢成章,将他的肮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谢铭在水牢失踪,是你救他,可茶蘅救了策成,茶蘅派人跟着策成,我知谢铭会去涿州找姜羡裕。”
“这和我在水牢受伤后,让茶蘅派寒竹去横淄查姜羡裕得到的消息一样。”
“你想统帅幽州兵马,再联盟横淄江垚,率东北四州攻打晖帝?”
“可最终统率二十多万兵马的人是我穆锦安和谢驰北!”
“幼时的我只能做你精心谋划的一枚烂棋,我们都是隐忍的铤而走险者,今日我要用你的死,在大盛翻出新的政权!”
谢成章讶然看着穆锦安,他不知穆锦安怎会记得幼时之事,也不知穆锦安是如何一边猜测,一边查证,隐忍到今日。
如果穆锦安在盛安城敢对他动手,她根本活不下来!
他失算了。
他们都在算计,只是他算计的每一步都只是单纯为权力,而穆锦安算计的每一步都建立在爱民的基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