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穆锦安和谢驰北,不知还有多少子民会被贩卖为奴,他们最终都会死在无人拯救的外族他乡。
百姓想起在渠和的耻辱日子,还有冻死在渠和的大盛子民,心中愈发悲愤:
“现在没有皇帝护着谢成章,我们群起而攻之,大牢没饭养着我们。”
人群瞬间暴乱,他们拿着斧头和菜刀向谢成章冲来:“那日杀裴韫,今日,我们杀了谢成章!”
弑炎军将百姓挡在外面:“王爷还未审讯结束。”
谢驰北终于等到谢成章在百姓面前认罪,他手臂锁着谢成章脖颈,让谢成章跪在百姓面前。
谢驰北一脚踩在谢成章头颅,狠狠研磨着谢成章装满阴谋诡计的恶毒脑袋:
“有问题的当真是盐和胡椒吗?青楼怎会有死士?”
他心想:“用显眼的线索迷惑穆锦安,若她查盐和胡椒,谢成章就会当机立断杀了她?”
谢成章发丝都乱成一团,头皮开始渗血,他知道穆锦安在奴院被傅白洛扯掉头皮。
那时的穆锦安非傅白洛对手,他现在也尝到被强力碾压的滋味。
谢成章哭着抓住谢驰北的脚,想让谢驰北松开:
“二十多年前,你们还没出生,当时的青楼卧虎藏龙,我只买死士,不问别的。”
谢驰北见状更用力踩着谢成章头皮,穆锦安掉了多少头发,谢成章必须十倍偿还。
谢成章痛到直掉眼泪,头上血迹哗哗流下,淹没他眼睛,直灌嘴里。
谢成章“哇”呕吐出来,他脑袋嗡嗡响,除了疼痛和受凌辱,还有谢驰北天生的敏锐克制着他。
他作为设局人,在这一刻,竟如棋子跳出棋局般恍然大悟:“穆锦安才是旷世奇才,她烧毁胡椒,可她没有查胡椒。”
“若她在盛安时就敢查胡椒,我察觉她记得幼时之事,定会杀她!”
“她去了我无法掌控的渠和才开始查盐,可多年前的盐没有问题,这两件事都是我留下迷惑、试探她的线索。”
谢驰北从别人嘴里听着算计穆锦安的阴毒手段,呼吸抑在想说话却不能发声的喉咙中。
他长睫垂下,阴影遮住眼中血丝,幽邃目光打量着谢成章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