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哥脸上那笑意,明晃晃的,好像帮她拧个瓶盖是什么多大的荣耀。
周围还有人跟着笑,说她“可爱”“柔弱”。
可爱?我只觉得刺眼。
凭什么啊?我们扛着方案跑客户的时候,她在茶水间慢悠悠地冲咖啡;
我们加班改报表的时候,她踩着点下班,说“哎呀,我一个女生,太晚回家不安全”。
现在,就因为拧不开一个破瓶盖,就能让男生围过去献殷勤,凭什么?
我端起自己桌上的水杯,盖子是早上自己拧开的,拧得还挺紧。
指尖用力按了按杯壁,冰凉的触感也压不下心里那股火。
真是厉害啊,一瓶水就能把人心勾走,我怎么就没这本事?
大概是我太“能干”了,能干到连拧瓶盖这种事,都没人觉得我需要帮忙吧。
空调还在吹,我却觉得浑身都燥得慌。
她开始小口喝水,姿态优雅得像在喝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