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阳冷笑一声:“你还敢狡辩?你频繁入京,那韦坚与太子见面之后,又匆匆与你会面,这你又做何解释?”
“李相,我回京述职,偶然与韦坚相遇交谈,并无勾结之意!”
“我在边疆多年,历经无数战火,心中唯有保家卫国之念。此次归来,,韦坚主管诸多政务事务,我与他谈及的不过是军需补给的调配、边疆防御工事的诸事。并没有跟太子殿下有所往来,绝不像王立本所言那般。李相,你不能仅凭无端猜测和不实传言,就给我扣上这等大逆不道的罪名!”
李纯阳看着堂下的皇甫惟明,心里有些不忍。这人坐镇边关,很有能力,只是自己要扶张良悌上位,只有牺牲这些无辜的人了。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们了,来人,上大刑!”
对于韦坚,李纯阳还算有所顾忌,毕竟他是皇上的大舅哥,可对于皇甫惟明,他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侍卫们得令,将皇甫惟明拖至刑具之上。沉重的枷锁锁住他的脖颈与四肢,使其动弹不得。
两名侍卫抡起皮鞭,在空中呼啸而过,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皇甫惟明的背上,瞬间绽出一道道血痕,衣衫破裂,皮肉外翻。皇甫惟明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硬是未吭一声。
李纯阳见状,对侍卫说道:“用夹棍!”
侍卫拿出夹棍,套在皇甫惟明的腿上,随着夹棍逐渐收紧,皇甫惟明的腿部传来钻心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碾碎,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们……你们这是……屈……屈打成招……”
李纯阳却充耳不闻。
“皇甫惟明,你只要招供,承认与太子、韦坚的阴谋,便可免受这皮肉之苦。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随着刑罚的加重,皇甫惟明渐渐不支,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