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认真做事了的!”
林开云有些摸不着头脑,微转向任平正。
“陛下说的是。”任平正笑道,“这小子做事一向认真。”
眨了下眼睛,该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心中稍定,便向正德帝一行人领路。
边走边介绍澎湖的情况:“陛下,澎湖荒芜人烟,许多土地荒废,如今慢慢有百姓来此定居,岛上土地开始耕种,来日自给自足不成问题。而且澎湖都是海岛,渔业颇为兴旺。”
正德帝饶有兴致地听着,“所以你们是海鱼吃多了,换口味吃猪肉?”
林开云微瞥了一眼唐允焱,见他呲着满口白牙,在黝黑的脸上一下露出来,颇有些不忍直视。“臣这不是想回家了吗。这副摸样,孩子见了不认识是小,就怕被吓哭了不认我这个爹了!”
众人一听,都将视线盯在他脸上,别说,要是换个衣服走在大街上,他们确实不会多看一眼。
轻“哼”两声,正德帝抬步走向最高处,整个港口都呈现在眼前,与泉州相似也不相似,各个停靠点都用数字标注,各处停靠的船只次序井然。一眼望不到头,只有船身消失拐角处。
注视着这宽阔的港口,心神激荡,感慨万千.........
掐着吉时鞭炮咋然响起,烟花慢慢升空咻然绽放。众人一字排开剪彩,一侧有数名画师在旁边运笔如飞。
如无意外,明日的《翰林报》必然会刊登这一幕,随着时日的推进,澎湖的影响力会愈加深重。
耿越泽低声对任平正道:“要说做生意,子远说一,没人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