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妄挑眉，血瞳中闪过一丝戏谑，故作疑惑地反问：“我本就是魔尊，难不成本座以前就不像？”

“像。”

林月敷衍地点头，侧身让出身后的松严等人，互相介绍一番，一行人便前往魔殿。

路上，林月问道：“你修为早已圆满，为何不飞升？”

人妖魔三族中，魔族修炼速度本就比人族迅猛，寿元又与妖族相差无几，若不是人族乃万灵之长，得天道眷顾，这东启界怕是早已成了魔族的天下

当初林月离开魔界时，不妄已有大乘修为，照此推算，一万年前他便可飞升上界。

“等你啊。”不妄眯着眼问：“怎么，不会忘了吧？当年你离开之前，可是亲口与我说过，要帮魔族寻一处安身之所。”

林月想起给魔族搬家这事，难度比覆灭魔族还大。

她讲了些在东启界外的所见，在寻找祸斗过程中，分身也观察过魔族统治的小世界。

“东启界周围的小世界的天道太过孱弱，不足以沟通仙界，想要让天道壮大，要吞噬大量世界和混沌之气，献祭无数生灵，代价太大。”

“即便小世界长成为大世界，两个大世界距离过近，必会相互争夺养分，受引力影响不断靠近，到那时，不是强行融合便是两界俱毁，无论是魔族还是东启界的生灵，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妄听到这里，脸上的戏谑彻底褪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