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真的想杀了自己。
他自己杀的,和他逃的,完全是两回事。
这个人……
不好相与。
要不是自己骑术尚佳,真就死在他手上。
浩浩荡荡的队伍继续出发。
队伍最后面,那一串串用链条拴着狼狈不堪的俘虏,是大炎人。
回城路上,若是有人想跑,会被看守的将领一箭射杀。
这些俘虏中,有不少萧渡认识的熟面孔。
是以前他带兵时,手底下的人。
后来他被收了兵权幽禁,这些人就散落各处,还有不少人做了先锋官,没再回来。
再一次见面,物是人非,谁也装做不认识谁,只是看到萧渡被江阙如此欺辱,不少人捏紧拳头,但又无能为力。
大军安营休整,帐篷搭好,萧渡刚住进去,江阙就冲进来把人扛出帐篷丢上马。
夜晚伴着细沙的晚风吹来,萧渡被带入一座城池中,骑了一天马,本来就屁股疼的萧渡拧眉不悦:“这是哪儿?”
男人的低笑混着骑马的风声从身后传入耳朵,淡淡一句:“临川,本王的封地。”
萧渡被带入临川王府,他还没想明白这人要做什么,就有丫鬟烧好水等他们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