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翻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放嘴里,嘴里糖的甜味,溺在心底,冷静的目光跟随电梯的上行速度一起出站。
江阙报了位置,就在比较人少的广场花坛上坐着等人。
有了具体位置,江阙很好认。
戴着帽子口罩和防晒墨镜,长裤短袖,身边还有一个20寸黑色行李箱,坐在角落人少的花坛上低头玩着小游戏等人。
季书城拿着手机寻人,戴着眼镜,远远的,一眼就认出他来。
当来人的身影遮住江阙头顶上的太阳,隔着墨镜,坐在花坛上玩游戏的江阙忽地抬头。
看清是谁,勾唇笑了笑,拉过季书城的手,在他检测睡眠的运动腕表上点了点,看似不满道:“你晚了十分钟,很晒。”
季书城突然被拉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听他抱怨自己。
虽然看不清江阙包裹严实的脸,但知道是他,心脏依旧跳的很快。
他来得急,只拿了手机没带伞什么的,听江阙这么说,拿着手机的手有些紧张加笨拙的叠在江阙头顶,眼底清澈且温柔的帮他遮阳,说话带着歉意:“抱歉,这边有点堵,找车位停车,晚了一些。”
说着,一只手握着手机继续挡着帮江阙遮阳,另一只去提江阙的行李:“先走吧,有点热。”
为了上镜好看,他们做明星的很会保养,所以靠脸吃饭的江阙皮肤很白,人又高又瘦,完全看不出年龄,实际他比季书城还要大上一岁。
但他们站在一块,保养很好的江阙看着就像小他六七岁的弟弟,一点没有被工作磋磨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