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回来得要比众仙预想的快,几乎是他们刚到小院,珩淞就已经拎着酒回来了。
而且回来的珩淞状态看上去好多了,连对上众仙诧异疑惑的目光时还能笑笑调侃,“怎么,你们还真觉得我是去哭的啊?我都一把年纪,早不是小孩子了。坐吧。”
一张桌子坐满了人,珩淞给这些好友们一人倒了杯酒,“近日杂事颇多,实在分不出精力招待客人,只有薄酒,略显粗陋,不要见怪。”
若陀挑挑眉,“你这家伙,怎么说话还是这么客气?跟钟离学的吧!”
阿萍笑呵呵道:“若陀龙王,你就别调侃她了。”
珩淞无奈,举起酒杯勉强笑笑,“算了,没必要解释,我脑子不正常你们也都清楚,就当我突然犯病了。来,碰一个。”
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珩淞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再次倒满,如此循环数遍,赫弥那斯都看不过去了,立马去按她拿酒杯的手,“朋友,是你说要请我们喝酒,但照你这喝法,再喝下去我们都没酒喝了。莫不是你想请我们喝的其实是名为『空空如也』的新酒?”
珩淞抬头瞪了他一眼,又像是被自己现在的颓废模样逗乐了,竟然就这么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赫弥那斯立马收回手,为证清白连忙解释,“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朋友,你这精神状态,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吗?”
“我只是在笑我自己……”珩淞将酒杯放桌子上,站起身就朝院子外走,“你们先喝着,不用担心,我一个时辰后回来。”
临走前又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钟离的肩膀,“借杆枪用用。”
凡人的武器对她来说还是太不顶用了,根本发挥不出多少成力量就先变成了齑粉。
如果只是平时,她还能稍微控制些力道,但既然是去撒火的,自然不想委屈了自己。
留云一愣,“你要去做什么?”
钟离的金眸盯着珩淞看了几秒钟,还是搓了一杆岩枪交给她,“可要我等与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