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绯云坡,推开家门见到屋内熟悉的布置,珩淞却觉恍如隔世。
离开的时间虽然短,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真不少,终于能回家了,还真是难免让人心生感慨。
“终于,回家了。”
她的放假时间!
“嘿,姐们儿。”还没扑沙发上躺一会儿,门口就被人推开了,若陀的脑袋就探了进来,“明天去奥藏山聚餐吗?”
珩淞满脸写着疑惑,“怎么突然又要聚餐?而且还是去奥藏山?”
若陀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是钟离让我来问的,你懂的,那老家伙要是想藏事儿,谁也挖不出来。哦他还说了,咳咳!”
说着若陀就模仿起钟离平日里的说话的姿态神情,甚至说话的腔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时间尚早,若老友尚需休养,亦可安心休憩几日再聚,勿需烦忧。』”
珩淞听完,关注点却不在钟离的话上,而是叉起腰挑挑眉,戏谑地说:“……若陀,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你还有学舌的天赋?难道你上辈子是只鹦鹉?”
若陀无语:“我要是只鹦鹉,第一件事绝对是先啄烂你这张破嘴!”
珩淞非但没有跟他呛,还捂着嘴故作一脸惊恐,“天呐,这太可怕了!没想到你居然暗恋我到要把我的嘴啄烂的地步啊——”
若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