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喜欢玩就玩吧,别又发疯去作死就行。
自己闺蜜还能怎么着,宠着呗。
玩归玩,闹归闹,该干的正事儿也是一点不能少。
暂时没人来,珩淞就拿出总务司分发的竹篾和湘素纸,跟暂时没什么活儿要干的朋友们编起霄灯。
明天就是逐月节了,逐月节当晚就是跟钟离约定好的放飞霄灯、复活兹白的时刻,她可不能坏了钟离的事,不然她是真担心那老爷子又得经历一次磨损。
晚上收摊回到家,就见荧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抱着个抱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不作声,看有些呆愣的眼神,似乎还在神游天外。
想着大概是从兹踬那里知道了什么事,珩淞就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准备去厨房做饭,却听见客厅传来少女的声音,“晚饭已经做好了,在锅里热着。”
珩淞:“……?”
哇哦,今天怎么这么贴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端着饭碗,珩淞坐到了荧旁边,一边吃一边问:“说吧,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荧:“……”
没得到回应,珩淞也不着急,边吃边等。
过了会儿,金发少女才终于开口,“今天兹踬给我看了属于兹白的记忆,我看见了兹白庇护的古国琅玕因被深渊污染、天空岛降下天钉净化深渊而毁灭,以及兹白为了让无辜的琅玕子民有撤离的时间,以身挡天钉身死的过程。”
说着,她抬头看向旁边的伙伴,“珩淞,你觉得天理投下天钉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珩淞头都没抬,“你自己心里有答案,没必要问我,我的答案你也清楚。”
荧却没有让珩淞就这么敷衍过去,执着地盯着她看,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你究竟是想从我这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珩淞无奈抬眸,“层岩巨渊下方那枚天钉镇压了深渊的蔓延,为了更多的人不被深渊所害,这枚钉子必须投下,我想兹白大概也能明白这一点。但是天使是指引人爱着人的种族,故而兹白做出为子民挡天钉而死的决定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