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陛下心中昭仪娘娘无论如何都是这宫里位列第一的嫔妃,如果太后许了臣妾妃位,那陛下一定会让昭仪娘娘升的更高。那岂不是……”
“晁美人,你想多了。你如今该想的就是肚子里是不是男胎。”郑太后冷笑着睨视了晁莹。
晁莹立刻明白自己说错了话,马上跪下道:“臣妾无心。”
“你是无心,你这心也该多长长了。你看看那个女人,字字玑珠,说话做事让你找不到半点疏漏。而你——那是皇上不跟你计较。否则想找你的错,太容易了。因为都是你自己双手奉上。”
晁莹怔怔的看了郑太后,唯诺道:“臣妾日后一定小心。”
“你去吧。哀家也乏了。你这儿子要好好教导了,你刚才没看见皇上脸色都变了。不能再让漼儿这般胡闹。”
“是……臣妾谨遵懿旨。”说罢晁莹带着孩子乳母与宫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紫栏殿。
“太后,奴婢有一事一直不明。”晁莹走后,偏殿内就只剩了郑太后与菲若二人。
“说。”
“这晁美人既不是太后宗亲,家中父兄在朝中又都是泛泛之辈,人长的又不是宫中极美的。性子,在菲若看来多半也都是装的贤惠温婉。奴婢既然能看出,那么皇上肯定也早看了出来,皇上宠幸晁美人也多半是因为太后。可是奴婢就是不明白,太后为何看中晁美人。”
郑太后微笑着看了菲若,本懒散的目光突然变了深邃起来,像是坠在寒潭里的月,清冷明亮的让人不可直视。
“你不知道不要紧,只要皇上知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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