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让他这两个哥哥互相制衡彼此,互相踩踏,互相比着干。要想在你面前邀功。自然好好帮你看好长安城。有一天你不需要他们了,只需要有意的抬高一人,另外一人就会在毁掉对方的时候也把自己给毁了。”小初说的眉飞色舞,两个眸子自进宫以来,第一次绽放出绚丽的华彩。
“哎……”李忱看着那双眸里华彩感叹了一声,“怎么说起害人,你全身就来了劲。”
本躺在被子里的小初,一股脑的坐了起来,狠狠的揪了李忱的臂膀,“你没坏心眼?你没坏心眼,别设计人家窝里斗啊。我害人?我这还没害别人呢,别人先把我给害了!”
李忱被小初揪着,忍着没出声,他知道他一旦叫一嗓子,窗子底下的,屋顶上守着人都会一股脑的钻进来。
“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李忱咬着牙,一动不动让小初发泄。李忱并不躲避,小初反而觉得无趣,便松了手。
李忱见小初只穿着单衣坐着,赶忙又把她塞回被子里,“虽然屋子暖和,也经不起你这样。”
被李忱爱护着的小初,突然心中升起一丝伤感,“从我回来到现在你一直都留宿在我这,恐怕以后不能一直这样。我心里十万分个不愿意,但是你不能总在我这,如果我能像我娘那样就好了。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留在身边。”
“瞎说什么呢。”李忱暖暖的笑道,脱了棉袍躺进被中,搂住了那单薄的身子,“你还那么年轻。只是——我却老了……”
小初怪异的抬眸看了李忱,伸出小手摸了摸李忱的下巴,又将小手探进其衣襟之中,冰凉的手掌紧紧地贴在李忱那光洁的胸膛之上,“老吗?为妻可不觉得,好像每回都是我讨饶吧?”
李忱被小初的直言说的一滞,一时没明白过来小初在说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你在别的宫里是不是也这样?那些柔婉淑良的温香暖玉受得了你?”说完小初便红着脸,将头埋进被子里,闷声笑了起来。